在识海深处幽暗能量凝聚的卧榻上,乔安娜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意识模糊的龙皓月。
乔安娜...求你...龙皓月的声音断断续续,让我离开...
乔安娜轻笑着抚过他的脸颊:离开?当初是你主动回应我的召唤,现在却想逃?
不是的...我...龙皓月艰难地偏过头,那些药液...我需要...
需要什么?乔安娜故意凑近,呼吸拂过他的耳畔,说清楚。
龙皓月羞愤地咬紧下唇:你明明知道!让我走!
知道什么?乔安娜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颈侧,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。
我...我需要解手!龙皓月终于崩溃地喊出声,现在!立刻!
乔安娜低笑出声:就为这种事想打断我们的仪式?她的膝盖不经意地碰到龙皓月紧绷的小腹,在这里解决就好。
你疯了吗?龙皓月剧烈挣扎起来,这太侮辱人了!
侮辱?乔安娜的声音突然冷峻,在你选择背叛光明的那一刻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
龙皓月浑身一颤:我没有背叛...
还在狡辩。乔安娜手中凝聚起幽光,看,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防护结界。放松点,月魄。
不!我宁愿死也不要...龙皓月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乔安娜轻笑,那太便宜你了。我要你活着承受这一切,记住今天每一个细节。
龙皓月绝望地闭上眼:为什么...要这样对我...
因为,乔安娜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,这是你欠我的。当年你选择封印我时,可曾想过我的感受?
我那是为了...龙皓月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打断。他痛苦地蜷缩起来:住手...我真的...
求我。乔安娜俯身在他耳边低语,像当年我求你那样。
龙皓月咬着牙不肯出声,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。
还是这么倔强。乔安娜叹息着,那就让我们看看,你的身体能坚持到几时。
时间在煎熬中流逝。终于,龙皓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防线彻底崩溃。
终于屈服了吗?乔安娜凝视着瘫软在榻上的人影,这还只是开始。
她指尖轻点,收集起洒落的液体:知道这是什么吗?这是你背叛誓言的证明。
龙皓月别开脸:杀了我吧...
乔安娜托起他的下巴,将水球递到他唇边,我要你记住这个味道,记住今天的教训。
被迫饮下自己的体液后,龙皓月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。
哭什么?乔安娜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,轻轻擦去他的眼泪,这一切,都是你教我的啊...师父。
龙皓月震惊地睁大双眼,在失去意识前,仿佛看到乔安娜眼中一闪而过的泪光。
幽暗的识海中,只余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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