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那是刚做完清宫手术的身子,怕冷,更怕被他看出还在渗血的虚弱。
“顾宴臣,我们分手吧。”
顾宴臣记得自己当时的暴怒。
“为了钱?林雪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她的手当时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青白。
那时候他以为那是紧张。
其实那是疼。
她还得装出一副拜金女的刻薄嘴脸。
“是啊,我就是恶心。”林雪弯腰去捡他扔在地上的银行卡,动作慢得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。
顾宴臣当时还在冷笑:“这么着急吗?”
她捡起卡,挺直了腰杆。
“顾宴臣,以后别来找我,怕你挡了我的财路。”
她转身走得决绝。
顾宴臣看着日记本上洇开的泪痕,那是她那天回来后写的。
“今天疼得差点没站住。还好,他信了。他肯定会恨死我,恨我就好,恨我就不会难过了。宝宝,妈妈来陪你了。”
“哈……”
顾宴臣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笑。
他就是个傻子。
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那天她转身的时候,肩膀明明在抖。
他却只顾着维护自己那点可笑的自尊。
顾宴臣猛地把头磕在地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额头撞击地板的闷痛没能止住回忆,反倒把画面震得更加清晰。
日记本翻到了那一页。字迹潦草,像是手在发抖时写下的。
“遇见他了。妆化得太浓,希望没吓到他。”
顾宴臣死死盯着那行字。
那是第一次在会所见到林雪。
顾宴臣当时正百无聊赖地晃着酒杯,目光忽然在角落那个身影上定格。
酒杯“啪”的一声碎在地上。
那个穿着廉价亮片短裙,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的女人,是林雪。
他踢开脚边的碎玻璃,大步走过去,一把攥住林雪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这就是你离开我的理由?”
他把她拖到灯光下,指着她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,笑得讽刺又刻薄。
“林雪,你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吗?”
周围一片死寂,没人敢说话。
她只是垂着眼,声音沙哑:“顾总,还要酒吗?”
这一声“顾总”,彻底点炸了他的理智。
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叠红钞,狠狠甩在她脸上。
“喝。”
“把这瓶喝完,这些钱都是你的。”
林雪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钱,迟疑了一秒。
也就是那一秒,顾宴臣以为她在嫌少。
他又砸了一叠过去。
“不够?现在够了吗?”
林雪蹲下身,一张一张捡起那些钱,动作迟缓而认真。
然后她站起来,拿起那瓶酒,仰头就灌。
直到她摇摇欲坠的喝光了最后一滴,把空瓶倒过来晃了晃。
“谢谢顾总。”
她攥着那把钱,对他鞠了个躬,转身急匆匆地逃走了。
顾宴臣当时看着她的背影,只觉得解气。
现在的他终于看懂了。
她不是贪财。
日记本上那天的记录只有短短两行。
“赚到了两万块。”
“止痛药涨价了,还好,够买两盒。”
顾宴臣蜷缩在地板上,手指死死扣着那几行字,指甲劈裂了都没感觉。
他只记得那天自己像个凯旋的将军,搂着宋薇,在众人面前嘲笑前女友的落魄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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