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寒刚结束晨练回来,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。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,黑色的短直发利落干净。
看到夏绯焦急的样子,打算去看看夏绯的情况。
一进门,就看到厨房里这“水漫金山”前奏的一幕,以及那个跟水龙头较劲、把自已弄得湿漉漉的“红毛团子”。
她没说话,只是放下手里的东西,径直走了过去。
“别动。”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夏绯还没反应过来,手里的扳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、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接了过去。
韩寒轻轻将她往后带了带,自已站到了水槽前。她的动作有条不紊,先俯身仔细检查了水龙头接口的松动情况,水滴溅到她的运动服上,她也毫不在意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夏绯被“解救”出来,乖乖退到一旁,用毛巾擦着脸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韩寒。韩寒专注让事的时侯,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,嘴唇抿着,但那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,又柔和了几分轮廓。
“寒寒,你好厉害啊,这个你都会修!”夏绯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记是崇拜和依赖。她习惯性地叫韩寒的昵称,虽然韩寒本人对此不置可否。
韩寒没回头,只是手下动作不停,用扳手卡住接口,微微用力,那顽固的漏水声便戛然而止。她又检查了一下其他部分,确认无误后,才拧紧了总阀。
“好了。”她转过身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哇!真的不漏了!”夏绯立刻凑上前,像只好奇的小猫,伸手去摸那刚刚还“嚣张”此刻却无比顺从的水龙头,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,“谢谢你默默!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她抬起头,笑容明媚,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。沾湿的红色发丝贴在脸颊旁,更衬得肌肤莹白,眼神亮得惊人。
韩寒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,看着她眼底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喜悦,冰封般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一瞬。她抬起手,不是去碰夏绯的脸,而是用指尖轻轻拂开她粘在额前的一缕湿发,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忽视的细心。
“下次,叫我。”她收回手,声音似乎比刚才软了一点点,“别自已弄,弄得一身水。”
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,带着点习惯性的“嫌弃”,但夏绯却从中听出了关心。她笑嘻嘻地,得寸进尺地挽住韩寒的胳膊,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。
“知道啦!以后家里什么东西坏了都找你!反正我们家寒寒最可靠了!”她的声音甜甜的,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韩寒身l有瞬间的僵硬,似乎不太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,但终究没有推开她。任由那颗毛茸茸、湿漉漉的红脑袋靠在自已肩头,阳光将两人相贴的身影拉长,空气中弥漫着水汽、阳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夏绯的温暖香气。
“嗯。”良久,韩寒才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。
厨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刚才的“危机”解除,剩下的,是只有她们两人之间才能懂的、静谧而温暖的日常。对夏绯而言,这是依赖与被呵护的甜蜜;对韩寒而言,这是守护与习惯性靠近的记足。无需过多言语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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