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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…疼死我了”
沈时宴被抬回了侯府,趴在硬床板上,疼得直哼哼。
柳婉儿顶着一张被打肿的脸,坐在一旁发呆。
“水…婉儿,给我水”沈时宴虚弱地喊道。
柳婉儿没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婉儿?”沈时宴有些恼了,“你聋了吗?我要喝水!”
“喝水?”柳婉儿突然爆发了,她猛地站起来,指着沈时宴的鼻子骂道,
“沈时宴,你还有脸喝水?”
“若不是你出的馊主意,让我去作伪证,我会挨这二十个巴掌吗?”
“我现在脸都毁了!以后还怎么见人!”
“难道只有你被毁了吗!?”沈时宴也怒了,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我连官都没了!功名被革,还要被打板子!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给你那五十万两填窟窿!”
“你放屁!”柳婉儿尖叫,
“是你自己贪心!是你自己无能!现在好了,咱们彻底完了!没钱,没官,还成了全京城的笑柄!”
房门突然被推开,婆母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。
她看着半死不活的儿子,老泪纵横:
“儿啊!我的儿啊!怎么就被打成这样了?”
“娘…救我”沈时宴哭得像个孩子,“我要看大夫…我要死了”
“看大夫…对,看大夫!”婆母手忙脚乱地摸遍全身,却只摸出几个铜板,
“这点钱哪够啊?婉儿!你快回娘家借点钱!救救时宴!”
柳婉儿捂着脸,冷笑一声:
“回娘家?事情闹成这样,回去我爹非打死我不可!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看着时宴死吗?”婆母急得直跺脚。
柳婉儿眼珠一转,目光落在了沈时宴腰间的私印上。
“有一个办法。”柳婉儿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
“把这宅子抵押了!换了钱,先给时宴治伤,剩下的咱们拿着远走高飞!”
“我们离开京城,去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开始!”
“抵押祖宅?”婆母吓了一跳,“这可是祖宗基业啊!”
“命都要没了,还要基业干什么!”
柳婉儿伸手就去抢沈时宴腰间的印章,
“时宴哥哥,你信我!只要咱们人还在,以后还能赚回来的!”
沈时宴疼得神志不清,根本无力反抗。
柳婉儿抢到印章,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站住!你个贱人!”婆母反应过来,举起拐杖就追,
“你想卷款私逃!把印章还给我!”
婆媳俩在院子里扭打成一团。
柳婉儿年轻力壮,一把推开婆母,婆母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老东西!滚开!”
柳婉儿啐了一口,拿着印章就要冲出大门。
然而,大门刚打开,她就愣住了。
门外,站着一群黑压压的人。
领头的,正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。
“哟,柳小姐这是要去哪啊?”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手里的印章,
“拿着侯府的私印,是想去抵押宅子吗?”
柳婉儿吓得连连后退,脸色惨白。
“林…林知意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当然是来收房的啊。”
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地契,在她面前晃了晃,
“这侯府的宅子,早在三天前,就已经抵押给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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