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的别墅主卧内,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光线,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,在凌乱的床单和相拥的躯体上投下暧昧的光晕。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浓烈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。
沈砚舟疲惫地闭着眼,额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光洁的额头上。身体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无力,但大脑却在这一片混沌中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,带着事后的慵懒,轻轻拨开他额前湿透的发丝。时宴侧躺着,支着头,目光像审视自已的所有物一般,流连在沈砚舟布满痕迹的颈侧和胸膛。
沉默在黑暗中蔓延,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交织。
过了不知多久,时宴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和她结婚以后……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?”
沈砚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,他没有睁眼,浓密的睫毛却剧烈地颤抖起来,显示出内心的惊涛骇浪。还能吗?婚后,他将是季星姚名正言顺的丈夫,却依旧每周数次,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?这念头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喉结滚动,半晌,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三个字,充满了痛苦和迷茫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他是真的不知道。他和时晏这段关系像泥沼,他越陷越深,早已失去了方向。
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这次,是沈砚舟先开了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那你呢……你会去找……别的男人吗?”
问出这句话,他似乎用尽了力气,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,仿佛害怕听到答案。
时宴闻言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他俯下身,靠近沈砚舟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,回答得斩钉截铁:
“不会!”
他伸手,强势地扳过沈砚舟的脸,迫使他对上自已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如豹的眼睛。
“我虽然是GAY,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偏执,“可也不是什么男人都要。”
他的指尖抚过沈砚舟微微肿起的唇瓣,眼神幽暗:“沈砚舟,我不阻止你结婚,是不想看你为难,不想影响你和老爷子的关系。但我有个条件,”
他顿了顿,“结婚后,一周至少来找我三次。”
这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
沈砚舟猛地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一周三次?这意味着他大部分夜晚都要找借口离开家,来到这个见不得光的地方。
沈砚舟瞳孔骤缩,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。他几乎要气笑了,声音带着颤抖:“时宴……你愿意……当‘小三’?”
“小三?”时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讽刺。
他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碰到沈砚舟的鼻尖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,“这名头是挺难听的,也确实超出了我的底线。”
他的手指缓缓下移,停留在沈砚舟的心口,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。
“可是没办法,谁让我……这么稀罕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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