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昏暗的光线下,角度暧昧。
谢询的脸和关键部位被仔细地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。
而我的脸、我的身体……毫无遮挡,清晰无比地暴露在镜头下!
所有的焦点和不堪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密密麻麻的留言,疯狂地刷新、滚动。
“卧槽!聂家大小姐玩这么开?平时装得那么清高!”
“我就说她是装的吧!私下里这么骚?”
“荡妇!不要脸!”
我抓起手边的刀片,朝着白苏苏那张写满恶毒与得意的脸狠狠划了过去!
“啊!”
白苏苏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。
一道血线立刻从她脸上渗了出来。
她失声尖叫。
我根本不等她反应,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都消失了,只剩下本能的疯狂。
“晚音!你干什么!”
谢询被白苏苏的尖叫引了过来。
看见我手里反光的刀片,他抓住我的手腕狠狠一甩!
我被掀翻倒地。
腹部传来一阵尖锐剧痛,像有什么东西猛地在撕扯。
我捂住小腹,痛得说不出话。
谢询却看都没多看我一眼,转身去扶白苏苏。
他仔细查看她脸上的伤口,眉头紧锁,语气心疼:“苏苏,你怎么样?”
白苏苏顺势靠进他怀里,抽泣着:
“阿询,我没事。
“你别怪姐姐,她有抑郁症,控制不住自己,我能理解的……”
她越是这样善解人意,就越发衬得我像个疯妇。
谢询闻言,猛地转头看向冷汗涔涔的我,眼神冰冷。
“晚音,是我太宠着你了!”
“苏苏是你的妹妹,你怎么能这么狠毒!”
可是我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小腹传来的痛让我连呼吸都没有力气。
谢询看着我,眼神只剩下失望:
“晚音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持械伤人,谢家的规矩不能坏。”
他转向管家:“请家法。九十九鞭,一鞭都不能少。”
我蜷缩在地,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。
藤杖一下,又一下,砸在背脊腰腹。
母亲的本能让我努力护住肚子,祈求能减少一些对孩子的伤害。
起初是痛,后来只剩下麻木。
温热的血迅速浸透了衣衫,混合着小腹涌出的热流。
鞭刑停下时,我几乎成了一个血人。
谢询站在不远处,眉头紧锁,看着地上那片不太一样的血迹,有些怀疑。
可是白苏苏见他要开口,立马捂着脸上伤口哭了起来。
他沉默了几秒,对我又是责备:“晚音,这次真的是你过分了。你好好反省一下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我一眼,打横抱起白苏苏,备车去了医院。
我瘫在黏腻的血泊里,疼得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。
视线艰难地向下移,看着身下那摊血水中,慢慢显露出一团模糊的小小的……
我的孩子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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