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空空荡荡,床铺叠得整整齐齐,被褥冰冷,显然没有人睡过。
梳妆台上的铜镜落了薄薄一层灰,胭脂水粉的盒子敞开着,里面的膏脂已经干裂。
衣柜敞着,里面空空如也,连一件换洗的衣裳都没留下。
整个房间,像是被人生生搬空了。
楚渊站在门口,手还搭在门框上,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人呢?”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以为意,像是觉得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叶雪霁很快就会从某个角落里走出来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跟他认错。
侍卫慌忙去问值守的宫人,片刻后,脸色惨白地跑了回来,声音都在打颤:“殿下,太子妃她……不见了!”
楚渊的瞳孔猛地一缩: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“回殿下,属下带人翻遍了东宫每一寸地方,没有找到太子妃娘娘。守卫说……说子时前后,曾看到一个黑影带着一个人掠出宫墙,轻功极高,他们……没能追上。”
“黑影?”楚渊眼神一凛,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寒风,“什么样的黑影?”
“守卫说……身形像是个男人,蒙面,穿着夜行衣。轻功路数……像是暗卫营的。”
暗卫营。
这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按在了楚渊的心口上。
暗卫营的人,早就被他屠尽了。
那些尸体被扔在乱葬岗,被野狗啃食,被雨水浸泡,绝不可能还有活口。
除非……有人没死,被人救了。
而能救暗卫营的人,在东宫,只有一个人有那个胆子。
叶雪霁。
那个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,那个被他羞辱了三年连反抗都不敢的女人,居然敢背着他,偷偷藏了一个暗卫营的活口,还跟着那个男人跑了。
楚渊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着,呼吸变得越来越重。
他盯着那张空荡荡的床铺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雪霁躺在上面的样子。
她总是侧躺着,面朝墙壁,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受伤的幼兽。
他从来没有在意过,甚至觉得那副样子碍眼。
可现在她不在了,那张床空了,他却觉得整个房间都变成了一头沉默的巨兽,张着黑洞洞的大口,要把他也吞进去。
“好,很好。”楚渊怒极反笑,笑声里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她居然敢背着孤,藏了一个男人。还敢跟着那个男人跑了。”
他转身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,瓷器碎了一地,碎片飞溅起来,划破了他的手背,鲜血渗出来,他浑然不觉。
“传令下去!”楚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,“封锁长安城所有城门!派人沿着官道、小路,所有能出城的方向去追!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把叶雪霁给孤找回来!”
“是!”
侍卫们蜂拥而出,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远处。
楚渊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胸膛剧烈起伏,手指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的目光在屋内扫视,落在床头的小几上。
那里放着一张纸,被镇纸压着,像是故意留给他的。
他走过去,拿起那张纸。
竟是一封休书。
“楚渊,这一纸休书,是我写给你。从今日起,我叶雪霁,休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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