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霜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夜风吹得纱帘翻飞,吹得她的头发在风中飘动。
她看着楚渊的背影,那个背影高大挺拔,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落寞。
最终,她点了点头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霜儿等你。”
可那一夜,楚渊没有再碰沉霜。
他在窗前站了很久,然后披上外衣,去了书房。
书房里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银白。
黑暗中,他一个人坐着,脑海中全是叶雪霁的影子。
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。
他恨她,不是吗?
她害得霜儿双腿残废,她耍尽心机嫁给他,她该死,不是吗?
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走了,他的心却空了?
几日后,三皇子楚晏来访。
楚晏是楚渊同父异母的弟弟,生母是一个低位嫔妃,在宫中没什么存在感。他从小就不争不抢,性情散漫,喜欢喝酒吟诗,是出了名的闲散王爷。
两人在花园中对饮。
四月的风吹得人懒洋洋的,桃花瓣落了满桌,酒盏里都飘着几片。
楚晏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然后歪着头看着楚渊,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皇兄,你最近怎么了?新婚燕尔,怎么看着比丧妻还难过?”
楚渊灌了一口酒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烧得胃里一阵翻涌。
他没说话,只是又倒了一杯,仰头灌下。
楚晏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该不会……是因为那个逃跑的太子妃吧?”
“闭嘴!”楚渊猛地拍桌,酒盏跳了起来,酒液洒了一桌,“孤跟她没关系!”
“好好好,没关系。”楚晏举起双手投降,“那你怎么整天魂不守舍的?昨晚听说你又在书房睡了一夜,新婚妻子独守空房,你可真够可以的。”
楚渊烦躁地又灌了一口酒,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,他也不擦:“孤只是……不习惯。”
“不习惯什么?”楚晏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里难得有了几分认真,“皇兄,皇弟我说句不好听的,你别不爱听。你这三年对皇嫂挺做的事,我都看在眼里。说实话,皇嫂挺可怜的。你要真恨她,给她一刀也就算了,何必那么折辱人家?”
楚渊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
他盯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,声音冰冷:“她害了霜儿,难道不该受罚?”
“害了霜儿?”楚晏放下酒杯,靠回椅背上,仰头看着头顶的桃花,声音慢悠悠的,“皇兄,你真觉得是叶雪霁害的?当年的事,你我心知肚明。是母后把沉霜绑在房梁上,让她看你们洞房,沉霜自己想不开跳崖。关叶雪霁什么事?她当时连你心里有谁都不知道。”
楚渊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楚晏直视着他,目光平静却锋利,像一把藏在棉里的针,“你恨错人了。你把对母后的恨,转嫁到了叶雪霁身上。这三年来,你折磨她,羞辱她,不过是在泄愤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她从头到尾,都是无辜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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