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“唐宁?来,一起喝啊!”
他冲我招招手。
我一把抢过酒坛。
“刚解了毒就喝酒,不怕又病倒?”
“今天,高兴!”
林誉呵呵笑出声,摇头晃脑像个孩子,抢不到酒坛倒也不恼,自顾自从箱子里掏出一只布老虎,献宝似的举到我面前。
“看,这是大老虎!我娘亲手缝的,漂亮吧!”
“你看边上这些针孔,我悄悄告诉你,这是我爹缝坏留下的,他手笨,老被我娘骂”
还有竹蜻蜓、鲁班锁,每一样东西,林誉都能讲出背后的故事。
但这箱子实在太小了。
林誉又伸手,不知不觉摸了个空,他动作一滞,终于放声大哭。
“呜我现在好想他们”
将手帕递出,豆大的泪珠打在我手背,湿湿的,却很烫。
我稍作迟疑,虚虚环住他的背轻拍。
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但我真没想到,林誉能哭上小半个时辰,他怕不是水做的?
等到毛茸茸的重量砸到肩膀上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我认命把人抱回卧房。
睡着的人脸上还带着宿醉的酡红,嘴里嘟嘟囔囔,
“爹,娘,你们放心,我长大了,我都娶媳妇了”
这一觉睡醒,林誉好像忽然卸下了什么包袱,整个人莫名亢奋。
这一天,他换了身簇新的飘逸长衫说要练字。
长身玉立,素手执笔,衣袂翩飞。
“如何?”
林誉兴奋抬眼。
我实话实说。
“建议你下次别穿宽袍大袖,甩一身墨点子不说,运笔的时候,好像一只大扑棱蛾子。”
他一把把我推出了书房。
没几天,林誉亲自捧来一只流光溢彩的琉璃碗。
“快尝尝,这可是我亲自去打了桂花熬成的粥,你觉得怎样?”
粥米软糯,金桂留香。
我仰头一口直接炫完。
“我觉得有点少,下次应该直接拎桶装。”
我又被赶下了饭桌。
再后来,林誉更是罕见没有逃避锻炼,主动拉着我去院子里扎马步。
“嘿哈——”
林誉长喝一声,短打在汗水浸湿下牢牢贴合,勾勒出他偏瘦却不再单薄的身体线条。
“唐宁,我不方便动,你来帮我擦擦汗。”
我起身,视线凝住了。
汗珠自他鼻尖滴落,一路滑过下颌、锁骨、胸口,没入更深的深处。
“怎么了?”
林誉挺了挺身,语气带着些不明所以的期待——我果然发现了。
我伸手抚上他衣襟。
“这衣服质量也太差了,这么薄,一洗不就坏了!布料下回换家买。”
林誉瞪大眼,脸色肉眼可见的由粉转红,头上几乎要冒出蒸汽来。
“你你你,你究竟懂不懂我的心意?”
我心念一动,忽而想到了密室那日一闪而过的念头。
他难道真的想展示能力给我?
我就知道,林誉丧母又丧父,中毒缠绵病榻多年,一定很无聊!
好不容易碰上我这么个纵容他的好姐姐,可不得使劲造作。
我懂,我都懂。
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我亲弟弟!”
林誉声音都变了调,
“谁要当你弟——”
“弟弟弟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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