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，你是不是没睡醒？” 他抬手指向脚下的水泥地，声调都有点飘： “看清楚这是哪儿！县玻璃厂！国营大单位！” “这批货虽然是积压品，那是给老毛子做的外贸单，是正经的国家财产！” “你把这儿当成什么了？早市上的烂菜摊子？还想谈条件？” 在他看来，陈光华此刻说的太荒唐！ 平日里那些供销社的采购员，哪个来厂里，不是递烟赔笑？ 就连收废品的，进这大门都得低着头走。 眼前这三个泥腿子，开始张口五百个，现在却说要包圆，闭口还要提条件？ 陈光华没接话。 他只是竖起了三根手指。 “对，条件，而且，还是三个条件！” 站在他身后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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